“自健啊,你可真有福啊!”
“就是,以後娟子進城住大別墅,不得把你接過去?”
“要我說啊,有了孩子還是得回咱們村裏帶,這邊空氣好,水也好,吃的東西也幹淨!”
“哎,還好意思說,我看全村就你家的菜裏農藥打得多!”
一桌半大老頭子,喝得臉紅耳熱,聲音也不覺大了起來,隔著院牆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沒想到許娟能跟蔣子玉拉上關係,許自健就沒能混進院子裏那幾桌。
隻不過他這桌的位置,倒是剛好能隱隱約約看見主桌。
看著許娟把許小滿擠走,主動巴結上蔣子玉,許自新恨不得拍案叫好。
真給老子長臉!
同桌的男人們擠眉弄眼地灌了許自新幾杯,想趁著他喝多了,從他嘴裏摳出點好處來。
許大發紅著臉,跌跌撞撞地走過來:“行了,別灌酒了!”
“真把自健灌多了,還得娟娟回來照顧。”
“到時蔣總不樂意了怎麽辦?”
眾人一聽,頓時收斂。
許大發拍了拍許自健的肩膀,把他拉到一旁無人的地方:“自健啊,這回你也算是熬出頭了。”
“大發哥,我心裏苦啊!”許自健大著舌頭,重重地錘了錘胸口,眼眶竟然紅了。
“當年大哥非讓我在家照顧老爹,不讓我出去掙錢。”
“要不是口袋裏沒票子,娟娟她娘能跑嗎?”
許自健說得口沫橫飛,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大哥許自新的身上。
許大發雖然喝多了酒,但當年的事可還沒忘。
他記得清清楚楚,就是許自新帶許小滿回村上戶口的那年年尾,許自健拖著個蛇皮袋,臊眉耷眼地從城裏回來。
蛇皮袋雖然鼓鼓囊囊的,但沒什麽分量,一看就沒帶什麽值錢東西回來。
年三十那晚,許自新和許自健更是大吵了一架。
當時的村長還是許大發的老爹,帶著許大發過去勸的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