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麗梅現在在村裏的名聲已經臭了,外人說起邢家這攤陳芝麻爛穀子,沒有幾個不同情邢安的。
而劉麗梅恰恰就是借著這個,徹底不要臉了。
口口聲聲的要跟邢安劃清楚河漢界,聲稱凡是老太太的事,她一律都不管!
至於朱苗,表麵上看起來溫溫柔柔,跟誰說話都輕聲細語的,實際上是個笑麵虎。
她仗著掉了一個孩子,用現在肚子裏那個拿捏邢家所有人,在家裏當著皇後,但凡一點事不順她的心意,都要折騰一陣子。
她跟劉麗梅兩個湊到一起,邢安跟刑滿洲的日子,都不好過。
邢宴衡默默的歎了一口氣,叮囑程鈺:“奶奶住院這幾天,你有空就過來看看,要是回家,你就別去了,有啥事等我回來再說,我這趟也用不了幾天。”
程鈺點了點頭。
邢宴衡隔日就坐火車南下去了。
都說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裏路,邢宴衡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,從南走到北,真正做到了遠行。
視野在不斷的開拓中,心境也大不同以前。
而熟悉他的人,都能發現,他最大的變化,比過去沉穩了許多,說話做事,越來越講規矩,心思縝密。
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裏,也不再是年少輕狂的張揚,而是給人一種內斂、冷靜的感覺。
而他偏偏生有一張好看的容貌,過於張揚的長相,是很容易讓人忽略他自身氣質的。
邢宴衡這趟南下用了五天時間,程鈺去醫院探望邢老太太兩次。
眼看著老太太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在醫生的強烈建議下,邢安叫來了邢周麗,還有任彩鳳。
程鈺當時是跟任彩鳳一起,得知邢老太太需要做一個全麵的體檢,看她到底得了什麽病,她心裏就有數了。
檢查的費用是一筆不小的開支,光是任彩鳳跟邢周麗給的那些養老錢根本就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