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麗梅趕忙跟著朱苗一起進了屋裏。
一看果然,邢滿洲在屋裏睡覺呢。
邢滿洲昨晚勞累了一晚,這會兒睡得正沉,是以朱苗開門的聲音並沒有將他喚醒。
朱苗走了過去,用手將邢滿洲給推醒了。
劉麗梅也跟著進門,站在屋地上,想聽聽朱苗要跟他說啥。
邢滿洲睜開眼睛,反應了一會兒,才坐起來。
見朱苗坐在炕頭上,他的眼睛裏閃過意外。
“你回來了?”
按道理,憑邢滿洲對朱苗的了解,邢滿洲隻要不去接她,她會一直耍脾氣。
今天卻自己主動回來,讓他感覺反常。
朱苗瞪了他一眼,陰陽怪氣的道了句:“我回來咋了?不歡迎?”
邢滿洲抿起嘴唇,說道:“我沒這麽想。”
朱苗也不跟他兜圈子,直接就說起他工作的事。
“既然邢宴衡那裏你不去了,那就跟我大哥去省城吧,怎麽也比跟他掙得多,我就在家裏等你,明年我養好身體,我們再生。”
邢滿洲聽了她的話,頓時緊緊的皺眉。
一種不好的預感,襲擊大腦。
“你說什麽?誰跟你說宴衡那兒我不去了?你為啥這麽說?”
邢滿洲的臉色非常難看,他看著朱苗瘦弱的身子,覺得她沒力氣去放火!
可是她的話在邢滿洲聽來,著火的意外擺明了跟她有關係,要不然,她怎麽知道他今天沒去上班兒,還以為他以後都不去了!
“你說你還要去?怎麽就冥頑不靈呢!”朱苗心裏全是失望。
她就說麽,他們全家都那麽逼他了,都沒改變他的決定,朱寧一個小孩兒的話,他更不會聽。
邢滿洲坐直身體,定定的看著朱苗。
“我問你,誰告訴你我今天在家的?”
“是……”朱苗聽他提問,剛要說出朱寧,又頓了一下。
不知道為什麽,邢滿洲的目光給她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,讓她後背直發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