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老大的這一聲,可讓院子裏的人都慌了手腳。
剛才還揚言朱寧沒錯,讓朱苗自己承擔的一切的朱家大爺跟大娘,都傻愣在了原地。
一直到公安進了院,朱家大娘直接癱軟在地上。
抓著公安的袖子說道:“這一定是誤會,我兒子從小就聽話,他肯定不會放火的。”
公安麵對叫屈的朱大娘,不假辭色的說道:“雖然暫時還不能給朱寧定罪,但得需要他配合我們回去調查清楚。”
“那就是你們也不敢肯定,你們憑啥到家裏來抓人?”朱苗站出來說道。
隨即她看向邢宴衡,眼睛裏蘊藏著很深的怒氣。
都是因為他,在中間挑撥離間,才讓邢滿洲不聽他的。
他就是不想讓他們家人好過!
“邢宴衡,你未免也太過分了,是不是非得把我跟邢滿洲的日子攪黃了?你才能滿意!”
邢宴衡麵對朱苗的質問,臉上沒什麽表情。
隻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我敢摸著良心在幫我哥把日子過好,你們家人都做了什麽,自有公安查明,如果朱寧是清白的,公安同誌自然會給他一個公道!”
“那你們也不能直接就到家裏來抓人,上哪兒有這樣的王法?”朱苗的母親說。
公安再次開口:“我們是按照規章製度辦事,讓朱寧配合調查,並不是抓人,我們叫他過去,也有時間限製的,超過四十八個小時,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我們就會讓他回家。
當然,你們也可以給他找律師,或者給他做一個擔保,保證我們在結案之前,隨時都能聯係到他。如果你們阻止我們辦案,那就是抗拒執法,是擾亂公共治安!”
聽了公安這麽說,朱苗跟她父母才閉了嘴。
朱大爺說道:“可是朱寧這幾天都沒回來,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。”
“他經常都跟誰在一起來往,你們把他們的信息都報給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