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周唯安就注意到了這麽奇怪的一幕。
以往吃完飯後,沈奚度都會離開。
今日卻又回到電腦前坐下了。
甚至林宗道也拿個小板凳坐在旁邊,開了另一部電腦,兩個人似乎在學習什麽軍事視頻?
看著已經指向七點的時針,周唯安忍了又忍。
終究還是沒有問出那句,你們什麽時候走?
收拾完廚房後,她給閃電,疾風和呼呼準備了吃的。
覺得時間差不多,又去後院給羊添了一次黃豆料。
不知不覺中,眼看天都黑了,沈奚度和林宗道卻依然在電腦麵前忙活著。
聽到他們討論什麽排兵布陣很是熱鬧,周唯安便沒有去打擾。
回房間收拾洗漱,進行睡前運動。
結果她瑜伽做完了,麵膜也貼了,一本書都聽了幾萬字,瞌睡連天的時候,才發現那兩人居然還沒有走。
周唯安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衝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,突然問人家什麽時候走感覺太突兀了。
也不夠禮貌。
不管怎麽樣說,沈奚度是她目前最大的客戶。
就算拋開這一層不講,兩個人還是朋友。
突然衝出去趕人,這種事情周唯安做不出來。
想了想,她有了主意。
她裝作突然想起來事情,腳步急促地進了小超市。
果然沈奚度和林宗道一看見她,都齊齊望了過來。
那臉上的神情分明就沒想起來要走的事情。
周唯安清了一下嗓子,委婉道,“中甫,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想要跟你說一說。”
聞言沈奚度臉上閃過笑意,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她走過來。
“安安想說什麽?”
周唯安避過他那張勾人的笑臉,眼神虛虛掩住。
“是那些東西的事情。”
“今天你也看到了,圖紙一出來,隻怕就要動工。雞舍那邊的東西你是不是要搬回去?那雞舍肯定是要拆的,到時候人員複雜,怕是不安全,還是早一點弄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