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新月已經來到了門口。
她敲了敲虛掩的門,就伸手推開了門“我奶惦記你,讓我給你送薑茶來。”
說話間,視線落到客廳裏。
隻聽撲哧一聲響,裴澈從沙發後邊站起身來。
他剛收拾東西太著急了,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碰到了地麵。
此刻他有些狼狽地站起來。
薑明月端著薑茶,一臉的懵逼看著衣服淩亂,打了摩絲的頭發也有一些淩亂的裴澈。
“你在幹嘛?”
“沒…沒有…沒事…”
裴澈連忙出聲解釋,他把衣服往凳子上一放,抬腳朝薑新月走來。
“新月快來坐。”
人有些窘迫,很明顯沒有做好薑新月會來他家中的準備。
“你是在收拾家裏嗎?”
薑新月問。
“是想給我一個好的印象?給我看到一個幹幹淨淨的家?”
其實裴澈的家裏很幹淨。
就是沙發上丟了剛脫下來的外套跟領帶而已。
他太過緊張了,才想著要把外套跟領帶藏起來。
殊不知他把它們往身上一穿,就什麽事都沒有了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對於戀愛中的人來說,智商不在線那是常見的事,裴澈能做出如此降智的行為,也是可以理解的了。
就是被薑新月這樣直白的問出來,裴澈的臉上還是有些燙的。
“新月……”
“嘖……”
薑新月打斷了裴澈的話,把薑茶遞給了他“喝吧,喝完我好拿碗回去。”
裴澈哎了一聲接過去,仰頭就想往嘴裏灌。
不過在薄唇碰到碗口的時候,裴澈停頓下來,扭頭看向一邊的薑新月“新月,是不是不喝完你就慢點走?”
這話若是平時,那給裴澈十個膽子他都不敢說出來。
但是此刻不是喝了酒嗎?
酒壯慫人膽,他再慫,也都有了幾分膽量了。
薑新月抬眸,視線對上裴澈那眼巴巴的樣子,她又有些好笑“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