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宇軍手輕輕一推,馬永華就一屁股坐回到了凳子上。
他麵色蒼白,嘴唇又帶著紅,那是被灌下銀耳羹後咳嗽造成的。
至於臉色蒼白,那就是被嚇得了。
馬永華坐在凳子上,在封宇軍‘友善’的注視下,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如何陷害薑明月他們茶餐廳的經過,說了出來。
“我跟那丫頭有過節,就是想要逗一下她,出一口氣而已。”
馬永華指著小蓮,把罪名賴在小蓮的身上。
封宇軍可不管他跟誰有過節,總之事實是,他讓茶餐廳的衛生被人質疑了。
這件事必須有個說法。
“說法?你想要什麽說法?我都坦白了還不行?”
馬永華不願意了。
但是現在由不得他不願意。
封宇軍的意思很簡單,那就是馬永華在餐廳門口站著,反複宣讀三個小時他的誣陷行為。
若是他做到了,這件事就這麽算了。
若是做不到……
“做不到怎麽樣?你還想打人不成?”馬永華有些驚懼,身體微微往後仰!
但凡有一點兒不對勁,馬上逃離。
“你剛剛已經動過手了!”
封宇軍嘴角勾了勾,一旁插入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,“我大哥動手了,我這不是還沒動手嗎?”
裴澈雙手插兜,從一邊走了進來。
他聽了一會兒,知道有人在他嫂子的店裏找茬,他不出麵是沒道理的。
一個封宇軍就已經足夠馬永華頭痛了,再來一個裴澈,他真的是要哭了。
今天出門時沒看黃曆嗎?怎麽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不好惹?
“嫂子,沒事吧?”
裴澈上前來,先詢問薑明月店裏的情況,確定沒事了,才好找馬永華算賬。
薑明月也沒想到裴澈也會來店裏。
不過他們家就在後邊一條街,他們的公司也在中央大街上,會走到這裏來也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