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嘭的一聲響,馬永華倒在了地上,自行車也倒在了地上。
自行車的車輪還不斷地轉著,上邊的人伴隨著車倒下來,被壓在自行車下邊。
也得虧是一輛自行車啊,不算太重的。
若是換做摩托車或者是其他的小轎車,被壓在底下那就不堪設想了。
路邊上的人看到這一幕,紛紛上前去將兩人跟自行車扶起來。
“你沒事吧?”
“你怎麽走路的啊?看著別人自行車過來了,還要往路上衝。”
圍觀的人看得清楚,這件事就是馬永華的錯。
如果不是他急吼吼地衝出來,那自行車也不會因為來不及刹車,而撞上他。
馬永華的腿被撞到,此刻正疼痛得厲害。
聽著別人的指責,他也不敢說什麽。
從自己的兜裏摸出幾十塊錢,丟給那個騎自行車的大爺,便一瘸一拐地往許亞茹的店裏去。
“這人怎麽回事啊?”
“一句道歉也不說,就丟了幾十塊錢,怎麽這麽沒禮貌啊?”
“哎,現在的年輕人啊,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
圍觀的人你一句,我一句的,都在指責馬永華。
但是他卻充耳不聞,一瘸一拐也不放慢速度的,去哄心上人去了。
“明月姐。”
薑明月的耳邊響起了小芳的聲音。
她笑著收回視線,“怎麽了?”
“那許亞茹,是不是給馬永華下了什麽黏黏藥啊?”小芳狐疑地詢問。
薑明月乍一聽這藥名,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。
小芳便解釋了。
在他們那邊有個說法,就是說有一種很神奇的藥,可以讓一個男人離不開一個女人,也可以讓一個女人離不開一個男人。
哪怕外麵的人覺得他們再不好,再不相配,也阻止不了他們在一起。
對於這樣的人,老人們就都會說,是對方給他們下了黏黏藥了,才會讓他們如此盲目地追隨著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