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度過了一個甜美安靜的夜晚,守在門外的瞿影可就沒那麽開心了。
他一開始見霍臨淵進去許久沒有出來就已經心生疑竇,直到霍臨淵一晚上都宿在夢璃房間裏時,他才遲遲地意識到什麽,隻可惜,等他意識到之後,也晚了,他沒辦法爭寵和阻止他們有更親密的關係,因為比起別的雄夫來說,他現在隻能算是一個填房的,夢璃甚至都沒給過他任何承諾,也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證據,他拿什麽跟別人爭?
他一晚上都在想這件事,以至於一晚上都沒睡著,直到穿戴整齊的霍臨淵從夢璃房裏出來。
見到他,霍臨淵還跟以前一樣對他打招呼。
“原來你在這兒啊,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嗎?”
霍臨淵麵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,更讓他覺得對方非常虛偽,明明已經占夠了便宜,還要偽裝成一副高高在上,冰清玉潔的模樣,還沒結婚,就已經一副主人派頭,到底是誰給的自信。哦,是夢璃。
以前他以為自己隻要精進了自己的學曆,變得更強大,加上他和夢璃挨得近,就會近水樓台先得月,誰料他忘了,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止他一個人。
他將此歸結為自己和夢璃相處的時間還不夠長的原因,並對此感到深深的悔恨。
如果自己當初沒有腦子進水去訓練就好了,看看現在,和夢璃的關係進度隻停留在住同一棟樓的室友而已,甚至室友都更親近得多。
霍臨淵閱曆深,自然能夠明白他眼神中藏著的不甘。
但他不會給對方任何反應,哪怕知道對方不尊敬他,沒把他當回事,甚至在心裏辱罵他,他都不以為意。
是打心底的不在意。
誰有他現在幸福呢?這讓他不再計較任何雄性投來的或惡意或嫉妒的目光,這讓他的心房猶如被照進了一縷陽光,這縷陽光是他驕傲的資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