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純良明白這些人的擔心,跟這些族老保證道,“我可以保證大家所有人的安全,今天晚上,大家隻需要呆在陣法裏看熱鬧就行。如果走出陣法,不管生死。”
啊?
大家一個個瞪大眼睛,感覺到他的牛吹得也太大了。
唐榮更是直接問道,“你的意思是,憑你一人的力量對抗東瀛人?”
“沒錯。”
許純良點頭輕笑道,“唐老現在還覺得一百個億貴嗎?”
唐榮幹咳了兩聲道,“當然不貴,隻是怕你沒這個本事啊!東瀛四大家族,那可是各有自己的手段。當年我們幾個老兄弟在燕門關可是吃過他們的虧,你個娃娃憑借自己一人的力量想對付他們,怕是沒有那麽容易。”
“這就不用唐老擔心了。”
許純良神色淡定道,“如果我敗了,分文不取,你們唐家又沒有什麽損失,還是照你們的原計劃行事就行。”
“這個倒是可以考慮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可以讓這小子先試一試。”
“沒錯,就算是他吹牛,咱們又沒有什麽損失啊?”
“嗯,這個我可以同意。”
大家聽了這個提議後,心裏終於平衡了一些。
有唐榮最後拍板道,“大年,就照許小友所言,讓他試試吧!”
唐大年鬆了口氣,點頭應下,與許純良鄭重說道,“許小友,那就照你所言。如果今天晚上,你真的能助我們唐家渡過這場危機,我們唐家同意支付給你一百個億。”
唐榮補充道,“照你所言,這一百個億可是要打在洛洛的賬戶上。”
白鳳鳴幹咳了兩聲,身為唐大年的侄子,打心裏都看不上唐門的這些人。
簡直是鐵公雞,一毛不拔。
唐洛洛也是不好意思的看著許純良,感覺唐門在白嫖師父。
“成交!”
許純良並不在意這些,痛快地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