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喀喀……”
船夫的身體顫抖愈發厲害,他緩緩轉過臉來,一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。
“他……他是染上了瘟疫嗎?”
溫心弈嚇得站起身,拔出了身上的佩劍。
船夫齜牙咧嘴地發出奇怪的聲音,身形已經開始佝僂。
“他馬上就要變得很嚇人,我會用符籙製住他,你別讓船槳掉下去了。”
溫風螢說著,一張葉片符籙從她的袖中滑落。
沒等溫心弈回話,麵前的船夫就像是發了瘋一般,張牙舞爪地朝著兩人撲了過來。
說時遲,那時快,溫風螢射出一道符籙,而此時的溫心弈也閃過了船夫的攻擊,將他手中滑落的船槳搶到了手裏。
“喀喀喀……”
船夫被溫風螢的符籙定住,依舊是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,喉嚨裏不斷發出奇怪的聲音,但他已經動彈不得。
“這個船夫是感染了瘟疫?”
溫心弈見船夫被定住,這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“嗯,他染上了瘟疫,變成了這個樣子,會抓人和咬人。”溫風螢說。
“所以……我們上船的時候,你就發現他染上瘟疫了?”
溫心弈咽了口唾沫,他和溫風螢上船後,溫風螢一直是很警覺的樣子。
原本他以為溫風螢是擔心去臨城的事情,但是現在想想她應該是已經發現了端倪。
“整個渡口隻有他還在做生意,可想而知他很有可能接觸過病人。”
溫風螢指了指船夫的手背,船夫的手背上纏繞著布條,能隱隱看到裏麵浸染出來的鮮血。
“他的手背,應該是被染病的人抓過了。”溫風螢說。
“那你既然一早就發現他有病,還……還上船來?”溫心弈忍不住道。
溫風螢笑了笑:“那也沒辦法啊,整個渡口隻有這一條船,我們要是不坐船的話,就沒辦法去臨城啊!”
“你真是膽子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