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想不明白,這孟家是二嬸你的娘家,家裏的人怎麽這樣?”
溫心弈想不通,都是一家人,怎麽會這般的見死不救。
“我父親走得早,如今家中隻有母親,他隻看重我的哥哥和弟弟,我……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罷了……”
說到這裏,孟嵐月的眼中噙滿淚水,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。
溫風螢看著孟嵐月,一時間心中生出幾分心疼來。
“篤篤篤!”
溫風螢上前去,直接敲了敲孟家的大門。
跟方家差不多,等了許久,孟家也沒有人來開門。
“他們不會開門的,現在又是特殊時期……”
孟嵐月看著緊閉的孟家大門,眼裏滿是失望。
“沒事,我們一直敲,我就不信他們不會煩。”
溫風螢說著,看了旁邊的溫心弈一眼。
溫心弈點點頭,上前來和溫風螢一起拍孟家的大門,就連溫非晚也跟著一起過來了,大力敲門。
“外祖母!開門!外祖母!”
溫非晚可能是被溫風螢和溫心弈影響,膽子大了不少,一邊敲門一邊大喊著。
等了片刻,裏麵果然傳來了腳步聲。
須臾,孟家的大門就被裏麵的人拉開了。
不過,裏麵的人病沒有好臉色,一個個戴著麵罩,手裏舉著長劍,指向了外麵敲門的溫風螢他們。
“喲,嵐月妹妹啊,又是你們啊?”
帶著下人出來開門的人是個中年婦人,她雖然帶著麵罩,但是眉眼處卻能看出她的嫌棄。
“大嫂,我們實在是無處可去,現在臨城的客棧也被征用,我們隻想在落落腳。”
孟嵐月上前,厚著臉皮低聲下氣地衝著婦人開口。
“嵐月妹妹,你們第一趟回來的時候,我就已經跟你們說得很清楚了,孟家上下這麽多口人,要是因為你們幾個導致家裏的人染病可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