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。”
徐流川回了一句,叫人拿了紙筆來,寫下了樓知雨的生辰八字。
溫風螢看了樓知雨的生辰,眉頭微微一蹙:“樓姐姐的身體是在七天前開始異常的吧?”
床榻上虛弱的樓知雨聞言,強撐著開了口:“對,對……”
“是否感覺頭暈目眩,你的肚皮是不是灰得發青,甚至長出了黑色的紋路?”
溫風螢這話出來,徐流川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:“對,確實如此,這病症我說與太醫院的同僚聽,無一人知道這是什麽病症!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溫風螢不由得蹙眉,七日前她還被封在臨城出不來,但那幕後人倒是已經帶著縫山爐到別處為非作歹了。
蕭青時的推測也沒錯,幕後人果然是來聿京城了。
可是他既然是個精通醫術之人,又怎麽懂將邪煞之氣和之前的疫症結合呢?
“六小姐,內子到底是什麽病?”徐流川著急道。
溫風螢歎了口氣:“是之前臨城的那種瘟疫,但是又融入了邪煞之氣。”
“瘟疫……邪氣?我怎麽聽不懂?”徐流川不解。
“準確來說,染上瘟疫的不是樓姐姐,而是樓姐姐腹中的孩子。”溫風螢接著說。
“怎麽會如此?”
徐流川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:“知雨都沒有染上瘟疫,孩子怎麽會染上瘟疫,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!”
“如果是有一個邪靈俯身在樓姐姐的腹中呢?”
溫風螢這話出來,徐流川和樓知雨都是一副驚恐不已的表情。
“臨城傳出的這種瘟疫,徐太醫你應該有所接觸,染上瘟疫的病人會變成怪物。”溫風螢說。
“是,太醫院之前奉女帝之命去給一些染上瘟疫的人看過病,如此病症,我們太醫院也是束手無策,前幾天臨城解封,說是無霽司請了高人將此事解決……”
“那個高人就是六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