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奶奶的房間裏。
陸錚給老太太脫掉鞋子和棉襖,“您覺得蔓蔓怎麽樣?”
陸奶奶摘掉老花鏡,揉了揉陸錚的頭:“是個好姑娘,比上次追來家裏那個好多了。”
陸錚:“……”
陸錚嫌棄地咧著嘴:“您別拿蔓蔓和那樣的人比較。”
老太太嘿嘿笑,“我家小五就是比你二叔家那個清醒,結婚就得找這種性格穩定的。
我剛才問了問小江的家世,聽得出來在娘家時過得不好,性子有些太過謹慎了,你話多,到時候多開導開導人小姑娘,知道嗎?”
陸錚點頭,和老太太一起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。
“明天晚上的訂婚宴我請的人不少,畢竟是你們這一輩裏最後一場喜事,所以肯定要辦得體體麵麵的……給那些以前出席不了的人一個出席的機會。
我估計你二叔家那個會心裏不舒服,你等會兒別忘了跟小江說一說,別到時候鬧得難堪。
也別讓小江露怯,外麵那些人慣會勢利眼兒,讓小江千萬拿住嘍……”
老太太絮絮叨叨又說了很多話,陸錚一一聽著,直到伺候老太太睡下他才出去。
餐廳裏江蔓和朱巧珍也已經結束了一輪對話。
看著安安靜靜吃飯的小姑娘,朱巧珍這才從心底開始接受她。
說起家裏事雖然有些小家子氣,卻也不是不能培養,“你訂婚沒有告訴你爸媽……他們知道後如果找過來你準備怎麽辦?”
江蔓拿筷子的手有點遲疑,最後還是回答道:
“我不確定……如果態度好的話就坐下商量出個養老章程,如果不好的話……我準備隻負法律義務。”
朱巧珍搖了搖頭,“其實我現在和你說這些已經過界了,但是你明天就要和小五訂婚了,我還是想多說幾句……你聽聽就好,怎麽做還是在你自己。”
江蔓放下筷子:“您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