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蔓無言以對。
“這隻是其中很小的一件事,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讓人無語!從高一不小心幫了她一次後,我就再也沒過過一天清淨日子!你知道高中三年我都是怎麽過來的嗎?”
陸錚好像是真的醉了,抱住江蔓的胳膊紅了眼眶。
“我逃課她四處問人找我,我打籃球,她拿著水在一邊等著。我回家,她在後麵跟著……我和女同學說笑,她站在一旁哭……太特麽窒息了,你懂那種感覺嗎?”
江蔓:“………emmm,也許那就是愛?”
陸錚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蔓:“你竟然還笑話我?能不能有點同情心了?”
“抱歉。”江蔓忍住幸災樂禍的語氣,正了正神色又道,“你繼續。”
陸錚吸了吸鼻子,把坐在旁邊的江蔓扯進懷裏:
“剛開始我還能很禮貌的拒絕她,可她完全聽不進去我的話!再後來,我忍不了了,罵她。還是聽不懂!
每一天,幾乎每一天都這樣!你能管這叫愛?誰能受得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天天介入到自己的生活裏?寶,你告訴我你會這樣嗎?你覺得正常嗎?”
“……呃,辛苦了。”江蔓憐愛地抱住他的頭,設身處地地想象一下,確實挺窒息的。
一天兩天,一月兩月那叫追求和情趣。
一年兩年不間斷,絲毫不考慮別人的感受,那是貨真價實的騷擾。
“陸昭那兩口子把那女的帶來就是不安好心,剛才我看見她去和蔣媛媛說話,說完蔣媛媛就開始找茬了,這種辦法以她的腦子絕對想不出來,肯定是秦宇賢指使她這麽幹的!”
陸錚恨恨地抓起江蔓的手磨了磨牙,“怎麽見了一麵兒就被人惦記上了?真想把你關起來誰也不讓見……”
江蔓挑眉:“說你的事呢,好好的怎麽扯到我身上來了?”
“你剛才那副興師問罪的語氣,搞得我和那女的真有什麽似的……可事實上剛才那件事是你的追求者搞出來的……我還冤呢!”陸錚哼哼唧唧地不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