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蔓在家裏舌戰群雄,陸錚在外麵帶人排查線索。
經過走訪,已經確認二叔一家這段時間確實沒有接觸什麽特殊的人。
隻在幾個離得近的親戚家轉悠,許了很多好處,終於聚集了幾家人,準備今天上他們家裏組團當說客。
陸錚聽到這個也沒放在心上,家裏奶奶和老媽沒有一個是耳根子軟的,他們找再多人也無濟於事。
堂嫂蔣媛媛被趕回家後一直沒有出過門,她的家人這些天也忙著過年拜年還沒有顧上幫她解決這件事。
排除這兩家,陸錚把關注點著重放在了韓家。
今年韓顧兩家在一起過的年,為了彰顯兩家親近,韓義軍還把顧家老爺子請到了家裏住。
顧景舟那小崽子也被從第六大隊調了回來,看韓義軍的動向,這些天一直在走京裏的關係,應該是想把韓銘撈出來,然後再把顧景舟調回京裏。
他的動作很大,每天行程很滿也很清楚,陸錚一時半會從明麵上找不到他動手的證據。
柳長卿啜著手裏的咖啡提神,這兩天他是排查韓義軍的主力,陸錚手裏的行程都是他查到的。
“初八你就要歸隊了吧?”
陸錚點頭,“如果是韓義軍動的手,那證據恐怕不好找,我走後這件事就拜托你繼續查了。”
柳長卿聳聳肩:“客氣啥,就算你不說我也要監視他的……聽說他在接觸最近參加選舉的幾位,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連這種事都敢插上一腳。”
陸錚心裏明白,肯定是陳安冉跟他說過什麽,不然像韓義軍這樣謹慎的人,不可能突然變得這麽激進。
“知道他在向誰投誠嗎?”
柳長卿聞言麵色變得有些古怪:“好像是陸伯父上頭那位……要真是如此,你們可就要變成一條船上的人了,照理說他現在正是敲門的時候,不該對你們出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