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蔓震驚地看著陳月。
人真的能膽大成這樣?
這和當著老板的麵說要分走她公司的錢有什麽區別?
“陸總,您之前就是看我沒經驗,誘導我簽了買斷,這次說啥都得給我一個機會,讓江老師幫我也寫幾首!”
陳月掐著腰,雙眼放光理所當然道。
陸玲狠狠地磨了磨後牙槽:“我誘導你?我什麽時候誘導你簽買斷了?”
“簽錄歌合同的時候啊!”陳月一雙狹長的鳳眼閃著清澈的光,
“你說錄歌可以按分紅和買斷兩種方式掙錢,買斷沒有風險,一首歌給一千五,兩首歌三千。
分紅就是每盤磁帶抽五毛錢,賣多少算多少。我掙的錢還要給公司分四……”
陸玲扶額:“你閉嘴!”
沒看見你身邊那兩人的臉色都變了嗎?
“為啥不讓我說?您是心虛了吧?”陳月得意地挑了挑下巴。
陸玲:“你簽約到公司時,我告訴你合同內容要保密你都忘了?泄密有違約金你都忘了?”
陳月:“……啊?我啥時候……不是,我這不是泄密!你不能讓我賠錢!”
陸玲:“我特麽怎麽就簽了你這麽個棒槌!”
“您怎麽還人身攻擊呢?我家裏人說我是棒槌就算了,您可是我的知己,怎麽也說這種話?”陳月委屈至極。
陸玲氣得險些背過氣去:“有你這麽背刺知己的嗎?你還說!這次工資都扣光!”
陳月這下是真的繃不住了,抹著眼睛帶著哭腔道:“為啥啊,我說啥了?怎麽又扣我工資?我又沒說錯……”
“你倆先出去。”陸玲瞪了陳月一眼,對她身邊的兩人道。
那兩人訕訕一笑,卻是一步都沒動:“別啊陸總,我們還不知道原來公司簽人的標準是不一樣的,雖然陳月沒有說清楚,但大概猜一下應該也比我們給公司的分成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