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冉看著眼前的江蔓,整個人像是被打上了一層聖光,皮膚泛著瑩潤的光澤,像是一顆被保養極好的珍珠似的。
陳安冉又生出了上輩子那種自慚形穢的感覺。
三十幾歲那年,老戰友聚會。江蔓在萬眾矚目下登場,她美豔又精致,氣質卓絕,把在場所有人都對比成了土坷垃,陳安冉也是那次感覺到了她和江蔓猶如天塹般的鴻溝。
如今重來一世,她此時又感覺到了那種極致的落差感!
兩人站在原地對視良久,最後還是韓銘拉著陳安冉離開了江蔓的視線。
韓銘知道他父親已經找門路站到了和陸家同一條船上,雖然已經不是敵對關係,卻依然是競爭關係。
資源就那麽多,就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,也誰都想多占一些。
目送兩人離開,江蔓心頭有些沉重,她以為和陳安冉的交鋒最起碼還得一兩年,那時候她已經占據先機,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財富,都要比她高出一大截,再與之對上,必定是碾壓她的份。
可陳安冉竟然現在就出來了,這讓她又不得不生出了幾分緊迫感。
朱巧珍看出她情緒有些不對,看著剛才那兩人離開的背影問道:
“怎麽了?是認識的人?”
江蔓點頭:“那兩個就是陳安冉和韓銘。”
朱巧珍皺眉:“是他們?他們不是在牢裏嗎?這才多久就被放出來了?”
江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:“不清楚……以防萬一,還是回去問問吧。”
朱巧珍深以為然。
兩人回到家,陸青山已經從單位回來了,看見兩人進門,順手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今天活動進行得順利嗎?累不累?”陸青山眉眼帶笑地看著老妻。
朱巧珍把圍巾和包掛好,走過去一口飲盡那杯茶水:
“挺好的,蔓蔓的表演也很順利,不少人都在誇她歌寫得好,很對活動主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