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淑蘭還是那副破碎的模樣,不服又倔強地盯著江蔓掉眼淚。
“姓江的,管好你自己,現在陸錚不在這兒你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?”
江蔓深吸一口氣,不欲再和這種人浪費時間交流,勸說,警告,對楊淑蘭都沒有用。
對上這種人除了盡快遠離,沒有太好的辦法,她有自己的一套邏輯,隻聽自己想聽的東西。
正常人沒辦法理解她的思維,無論別人說什麽,她都會把別人拉到自己的邏輯裏,然後用豐富的經驗去胡攪蠻纏,和她辯到最後被逼瘋的隻會是別人。
“你,很好,別人長腦子都是為了思考,你長腦子就是為了擺在脖子上當裝飾的。
各位,今天我把話放這兒聽不聽你們隨意,陸錚和這女人沒有任何關係,請不要再說什麽腳踩兩條船的話。
陸中尉和陸部長,乃至所有陸家人他們都是什麽品行想必大家心裏都有數。
如果陸錚真的對這位楊護士長有興趣,那陸大哥絕對不會允許陸錚和我不清不楚,更不會出手幫我。
我現在出現在這裏,就已經說明我和陸錚的關係是被認可的,更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。
而且年底我們就要訂婚了,請某些活在自己世界裏,一廂情願的人早點清醒,如果再打擾到我和陸錚的生活,我絕不會像今天一樣隻說幾句就輕輕揭過的。”
江蔓說完,對魏雪說了聲再見就轉身離開了醫務室。
隨著她的背影消失,寂靜的空間內突然響起輕微的‘啪嗒’聲。
楊淑蘭手裏的藥瓶滾落在地上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陸錚要和那女人訂婚了?
為什麽?
他是真的對自己一點好感都沒有嗎?
可相親那天為什麽要幫自己說話,又為什麽對自己笑得那麽好看。
不考慮結婚又為什麽要相親?
自己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,他真的一點兒都看不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