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
“國師開恩,妾身家中父親好賭,兄長不務正業,國師若是送我歸家,妾身隻有死路一條……”
方如雪哭唧唧訴說自己的不幸。
我靠在椅子上嘀咕了句,“你的不幸又不是大佬造成的,幹嘛讓大佬為你的不幸買單。
嗤!”
這女人不像好人。
“你的不幸不是本國師造成的,為何要說與本國師聽?馬上出去。”
呀?
我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。
大佬這現學現賣好啊!
方如雪都懵了,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,都不知道後麵該怎麽演了。
張大了嘴巴僵在那裏,竟有幾分滑稽。
見千卿塵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。
為了不被趕出去。
她直接兩眼一閉,再度暈倒。
千卿塵沒有理會。
直接越過她離開了書房。
噗!
我一個沒忍住,笑出了聲,“大佬,人家那麽漂亮一美人。
你也太不知道……”
呃!
大佬眼神好可怕。
黑黝黝地跟無底洞似的看著我。
看得我怪心慌的。
我默默閉上了嘴巴,繼續低頭嗑瓜子。
不是,我幹嘛怕他啊!
我可比他大,打趣他一句怎麽了?
他眼神在可怕,也是十八歲的小屁孩,還傷害不到我。
想到這裏,我挺直腰板與他對視。
還十分囂張道:“看什麽看,沒看過老牛嗎?”
老牛?
千卿塵不理解。
我補充了句,“老牛看嫩草,沒聽過是不是?”
“聽過”
千卿塵眉眼瞬間彎起,“幽幽可是想老牛吃嫩草麽?”
臥槽!
我是不是被個古人毛頭小子調戲了?
“胡說,我、我、我才沒有。”
真被調戲了,嗚嗚
我老臉都丟盡了。
“嗯,我胡說的”千卿塵一本正經的附和我。
隨後又冒出來一句,“是嫩草自動獻身賴著讓老牛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