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圓圓覺得裏長好像因為自己接二連三地出牌,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然後智商猛降。
就這問題問的,真是沒水平,現在他哪裏還有質問和談條件的資格。
“裏長,這事兒我就沒法說了,我隻能跟您保證我從此以後不會再提此事,說到做到,但您若是不相信,我也沒有辦法呀。”
宋圓圓攤攤手聳聳肩,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宋文生也意識到自己犯蠢了。
他現在隻有一條路,就是相信宋圓圓。
哪怕人家將來出爾反爾,自己有招兒嗎,沒有!
他深深吐了一口氣,心中很是懊惱,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麵的老油條了,沒想到今天徹徹底底地栽在一個小輩身上,還問了不少蠢問題。
如今自己被人拿捏,真是一點辦法都沒。
“好吧,那就依你,錢你什麽時候要?”
宋文生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這句話,他雖然很摳,但也能認清現實,及時止損。
“現在就要。”
宋圓圓真的一點也不客氣,一臉認真又無辜的表情。
宋文生知道再拖個幾天不給意義也不大,不如痛快點兒,讓宋圓圓高興些,這樣大家以後還有的談。
“那你等我一下,我去給你拿。”
留下四個人在院子裏,一時之間氣氛安靜地透著一絲尷尬。
“嘖嘖嘖,你說說這個裏長大人,在村裏也算是個德高望重之人了,沒想到對自己的妻兒都防備的很呐!”
這話人家老婆孩子自然不愛聽了,裏長的夫人立刻破防,質問宋圓圓這是什麽意思。
“若是沒有防備,剛剛去取銀票,讓你或者宋三虎去就行了,他何必非要親自去?你們怕是都不知道銀票放在哪裏吧。”
這話是實話,他們確實不知道,別說銀票了,就是其他值錢的物件,包括古玩和首飾之類的,也都被宋文生收拾的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