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寫什麽,就是把他罵了一頓。”
說完老板娘突然笑起來:“裏麵有不少話我當初就想說了,後來這些年一直沒有機會,也都淡忘了。我寫下來的時候全都想起來,好家夥這給我寫的可是夠盡興!他當年拋棄我娘,對我夫君見死不救,這些年也並未找過我,如今倒想起來了,還有什麽用?還想讓我去滿足他那可憐的愧疚感,做夢吧!”
她說著說著,聲音也跟著有些顫抖,眼圈兒紅了紅,但嘴角始終帶著弧度,眼淚到底是沒掉下來。
宋圓圓輕輕拍了拍她的背:“沒事的,都過去了,你如今過得很好,確實不必讓這些庸人擾亂生活。不過我擔心到時候你爹拿到信,看了之後氣的不行,再派人來找你的茬,要不要暫時躲一躲,避避風頭?”
老板娘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。
“不必,他如今怕是活不長了,到時候就算是生氣,手底下像我二哥他們這些人,也未必全聽他的,到時候琢磨琢磨如何分分家產才是最重要的。就這些人,我可太了解他們了。”
說完這些,她漸漸收回情緒,又變回之前那個直率大氣的老板娘。
“陪我折騰了這麽久,給你做碗酸湯米線墊墊肚子。”
宋圓圓哧溜哧溜吃著老板娘親手做的剛出鍋的米線,感覺越吃越酸,似乎不是從前那個味兒呢。
見她酸的眼睛都忍不住使勁兒眨,老板娘笑的不行。
“覺得酸就對了,一會兒你就知道這味道的妙處所在。”
宋圓圓心想我這都要被酸的睜不開眼的,還體會妙處呢?可能酸爽就是一種妙處吧。
“這味道咋跟我之前來吃的不一樣啊,你是不是因為我沒付錢,就糊弄著給我做啊!話說你要是把這個直接賣給別的客人,這店裏的招牌八成都要被你給砸了。”
這原本是開玩笑的話,可老板娘聽了,表情居然微微有些落寞,臉上的笑意也隱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