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言挑了一下眉,所以他的意思是,要裝一下?
他順著村長兒子的力道靠過去。
村長兒子的攥著他手腕的力道更緊了,灼熱的呼吸撲在池言臉側。
而池言的一隻手摁在村長兒子心髒的位置。
村長兒子隻說了一個,“逃……”
接著便沒了聲音。
他攥著池言的手,指尖好像在發抖。
呼吸聲也粗重的可怕。
池言再次拉開兩人的距離,看向他。
村長兒子看起來已經沒什麽理智可言了,但他似乎,確實在說話。
嘴巴一張一合。
隻是,他的舌頭上,出現了一隻眼睛。
村長兒子的聲音,仿佛是被那隻眼睛給消音了一樣。
那隻眼睛也在村長兒子的嘴巴裏,和池言對視。
十分詭異。
村長兒子本人,像是沒有察覺一樣,嘴巴依舊在開開合合。
池言用餘光瞥了一眼他微微抖動的手,又覺得,他是知道的。
村長兒子規律抖動的指尖一頓,接著他整個人往後仰,羊癲瘋一樣抽搐起來。
因為攥住池言的手腕,又因為池言揪住了他的衣領,才沒有讓他砸在地上。
屋子裏那些眼睛也瞬間活了過來,咕嚕嚕轉動著眼珠子,緊緊的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。
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窺伺讓池言雞皮疙瘩一層層的起。
被池言扶住的村長兒子抽搐的更厲害了。
他突然說了句什麽,然後張嘴就咬上池言的脖子。
準確的來說,是靠近下巴的位置。
脖子被布條裹住了。
池言看清了村長兒子的口型,所以他沒有阻攔,被結結實實咬了個正著。
村長兒子說的是,“你被寄生了。”
挺疼的,應該是被咬出血了。
村長兒子咬了他一口之後,又猛的把他推開了。
有無數黑色的手從地板上探了出來,有的抓住村長兒子的胳膊,有的扣住他的軀體,還有的勒住了他的脖子,捂住了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