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磚縫位置,又被塞了一張紙。
池言打開看了一眼,是個5x5的表格。
有的格子裏有英文字母。
有的表格裏沒有。
還有的沒有英文字母的表格裏應該是被塗了色塊。
天太黑了,看著都黑乎乎的。
隱約能看出深淺有些區別,所以池言覺得格子應該是被塗成了不同顏色的。
表格下方是幾串色塊排在一起。
池言先給收起來了。
等回去再說。
現在嘛。
池言在想一個問題。
這個祠堂的房頂是瓦片,瓦片相對來說比較好弄開。
那麽他要是通過上屋頂把瓦片揭開的方式,能不能進祠堂呢?
池言決定試一試。
怎麽說也是三次機會。
如果真不能通過這種方法進入,要麽就揭不開瓦,要麽就揭開了有空氣牆。
就像是上個副本不讓他進入巨樹頂端一樣。
池言找了個比較好上去的位置,一個助跳蹬上牆壁,手攀上旁邊的屋簷,翻上去。
再從旁邊的屋簷跳到祠堂房頂。
池言用力去揭瓦片。
還別說,費勁是費勁了點,但真讓他把瓦片給揭開了。
他先是透過小洞觀察了一下房梁的位置,然後在房梁上方三下五除二揭開了一個能進去的大洞。
池言從洞裏落進去之後,踩到了房梁上。
最中間的房梁下方,又正好是大佛的腦袋。
池言直接踩大佛腦袋下去的。
他沒有選擇往前麵走,而是在大佛背麵。
因為前麵很可能被大佛的眼睛看見。
而且大佛前麵他們之前就差不多搜索過了。
祠堂更黑了,伸手不見五指。
倒是有蠟燭,但沒有點燃蠟燭的東西。
池言隻能摸黑找東西。
找了一圈,什麽也沒找到。
但池言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真的很淡,快要消散了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