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無岐捏著紙看池言,滿是狐疑,“怎麽感覺,有問題。”
池言眸光微閃,“那你去處理另一個線索。”
路無岐捕捉到了池言一瞬間的眼神變化。
就像是被自己猜中了關於桃樹的線索有問題似的。
不對,池言想要不暴露一點兒破綻,太容易了。
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?
所以,他是故意讓自己以為,桃樹線索是有問題的。
實際上桃樹線索沒問題。
可池言也知道,自己一定知道他不可能犯低級錯誤。
那也許,池言就是為了讓他覺得他不會犯低級錯誤,才故意犯的低級錯誤。
誤導他以為,桃樹線索沒問題。
實際上桃樹線索有問題。
不對不對,池言一定也猜得到他會這麽覺得。
所以,桃樹線索一定沒有問題。
他說,“那我去桃樹。”
這次池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轉身就走。
路無岐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,放棄繼續漫無目的的揣測。
到底桃樹的線索有沒有問題,去了不就知道了。
反正他也死不了的。
池言呢,他當然知道路無岐會多想。
對付心思最多的人,用最簡單的辦法就行。
想讓他去查那個線索,就給他哪個線索。
反正路無岐死不了,用來趟雷再適合不過了。
他想要自己死,自己也送他去死一死,多公平。
白天比較麻煩的就是那些白幡上的眼睛了。
但現在,池言無所畏懼。
昨晚分明村長是要硬指認他是女巫的,但不知道怎麽的改變了主意。
那就看看,村長到底打的什麽主意。
池言往村長家走。
村長不在家,之前站在房子門口罵人的村長媳婦也不在。
池言輕而易舉的進了房子,
用從杯子上得來的密碼打開了茶室的抽屜。
抽屜裏有一本筆記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