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言看了她一眼,慢吞吞的寫,“確實是遺願。”
嚇唬嚇唬他們,省得他們敷衍了事。
桂芬他們瞪大了眼睛,試圖從池言臉上看出一絲說謊的端倪。
可看不出來。
這讓他們心慌。
不得不承認,大多數線索都是池言找到的。
桂芬艱難的扯出一個笑,“怎麽會突然有生命危險?”
池言寫:“馬小姐情況不容樂觀,路(劃掉)牛先生去桃樹查看線索的時候被帶走了。”
“現在我又得到一個新線索。”
說的很明白了,線索得拿命換了。
桂芬他們的表情有些僵,“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”
池言問:“你們有什麽好辦法嗎?”
沒有說個屁呢。
桂芬他們當然沒有。
她臉上的表情更僵了,解釋道:“我們是不想你出事。”
池言從善如流,“那要不,你們誰替我去查看新線索?”
這下都不說話了。
意料之中。
池言明知道答案還問,也是故意的。
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讓狗蛋給自己刷新懷詭胎的時間。
狗蛋畏畏縮縮,說話都小聲了,“誰來幫忙刷新?”
桂芬這次沉默了,她不想再受一次折磨。
其他玩家也很不情願,都沒有開口。
空氣安靜的可怕。
詭胎在池言腦子裏譏笑不已,“真讓寶貝開心!他們一點兒都不想幫你呢。”
“你們大人真壞呀。”
他們不說話,池言也不說話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池言風輕雲淡的很,仿佛一點兒也不著急能不能刷新懷孕時間。
反倒是桂芬他們沉不住氣了。
桂芬試探著問池言,“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查看那個有些危險的線索?”
池言在紙上寫,“線索?什麽線索?”
“我覺得這個村子的風水挺不錯的,埋這裏說不準下輩子能投個好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