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言寫,“不願意的話,就這麽著吧。”
寫完他東西一收,一副不打算再管的擺爛樣子。
王鐵柱膽子最小,也就最容易崩潰,“你什麽意思?難道你準備被永遠困在這個破地方嗎?”
池言聳肩,他尊重大家的意見還不好嗎?
都不願意積極尋找離開的辦法,那就不找。
王鐵柱看向池言,有點焦躁不安的道:“你不是很厲害嗎?大家也都挺聽你話的,那你直接說讓誰去吧。”
他說這話是把自己排除在外的,讓池言指定別的玩家去。
池言側身攤手,意思就是,那你去。
王鐵柱想問憑什麽是他去而不是池言自己去,主意是池言提出來的不是嗎?
隨即又覺得不行,要是池言一個人去,再也回不來了,那他們怎麽辦?
想著想著,王鐵柱冷靜了一點。
他囁嚅著和池言道歉,然後猶猶豫豫的道:“我去可以,但你要和我一起。”
池言覺得很沒意思。
因為他答應的話,其他玩家會又都願意去了。
然後呢?還是沒有第二組。
詭胎在池言腦袋裏幸災樂禍,“嘻嘻嘻,真慘啊!”
池言抬手就是一拳。
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麽嘴,不像話。
桂芬他們被嚇了一跳。
昏暗的光線裏,池言冷漠的側臉也讓人覺得有些害怕。
他們不由得想,剛剛池言突然打肚子一拳,會不會是在,警告他們?
桂芬及時開口,“手心手背分組吧。”
要是自由分組,所有玩家都隻會想要和池言一組。
大家同意了。
一共六個人。
四個手心,兩個手背。
四個手心的再來一次。
最終分為三個人的三個人。
等等,池言察覺到了不對。
他記得,送子娘娘,一共就八個人。
可現在好像,不隻是八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