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池言被綁住了手腕和腳腕,固定在**。
拖他的來的人退走了。
池言睜眼,就見天花板和四周的牆壁伸出無數隻蒼白可怖的手,朝著他抓來。
他手腕一抖,半截刀片滑落到手心。
那些手有的摁住了他的胳膊,有的捂住了他的嘴巴,還有的,指甲陡然尖利起來,直直的紮池言的肚子。
池言已經割開了一隻手腕上捆綁的帶子,猛然側身,掀開了好幾隻手,也用肩膀撞開了幾隻手。
尖銳的指甲擦著池言腹部紮在了**。
池言察覺到了,那些手摁住他的力道不對。
又或者說,真有那麽多隻手摁住他的話,他不可能如此輕易掙脫開。
所以真正摁住他的手,並沒有那麽多。
這些從四麵八方伸出來的手,希望是幻像。
那些手又來摁池言。
池言沒再去管,迅速去割另一隻手上的帶子。
兩隻手脫困,池言捏著刀片往那些晃動著的,蒼白可怖的手上割去。
有的手縮回去了,有的被割傷之後沒有任何反應。
縮回去的手,才是真正存在的。
割傷沒有反應的,是幻像。
池言逼退了對方之後,把腳上的束縛也割開了。
他如法炮製,繼續用刀片還試探真正的手在哪。
這次,池言沒有給對方避開的機會。
一把抓住那隻手,憑感覺給對方來了個過肩摔。
一聲慘叫,周圍那些群魔亂舞的畸形手臂全都消失了。
一個男人被池言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。
另外兩個男人,驚慌的站在不遠處。
一個手裏拿著器具,一個想要上手抓池言。
穿著白色的衣袍,帶著白帽子和口罩。
池言動作幹脆利落的將摔地上的人弄暈了。
同時抄起床旁邊台子上的一個什麽東西砸向其中一個男人。
拿著器具的男人轉身想跑,張嘴就要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