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個人主動要求自證,那麽他大概率已經準備好了完美的說辭。
這時候想要掌握主動權,就得出其不意。
周文耀做過什麽,其實池言已經能猜到個大概了。
無非就是他對於他爹,對於村子裏所有男人們的所作所為,都非常的反對。
甚至數次想要幫助被困在村子的神女們,讓她們逃出去。
估計,沒成功過。
對於周文耀這種破壞村子利益的人,村民們當然深惡痛絕了。
多次破壞,以村民們的殘忍程度,該把人直接殺了的。
從村民們現在的反應也能看出,他們挺見不得周文耀活著的。
那為什麽他還活著,當然是因為有個村長爹。
這也是村長和村民們的矛盾之一。
村長又不能不給村民們一個交代。
於是斷了周文耀的雙腿,讓萬神之母的眼睛每時每刻都在監視著他。
這樣的周文耀,是這個村子的一股清流。
大佛手裏的樹枝和花瓶所在位置,也是周文耀透露的。
他可以說是玩家絕對的盟友。
但這個副本,狼人太多了。
池言生性多疑,想要確認一下,沒什麽問題吧?
他讓周文耀以死謝罪這個要求,可也不是隨口說的。
這是一個,完美的,能夠試探出周文耀真麵目的陷阱。
他如果真的是這個村子的清流,那麽他高尚的人格,不可能會讓他認為自己是無罪的。
那麽問題來了,他覺得自己是有罪的,還無能為力的看著他爹和村子裏人做了那麽多殘忍的事兒。
他會因為什麽理由,想要和他們這些受害者,一起逃離呢?
池言很期待周文耀的答案。
周文耀垂下了眼眸,整個人透著一種絕望感。
他沒有和池言正麵對壘,說什麽有罪無罪。
他說的是,“我也很想以死謝罪,可我,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