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姚家二老走遠。
我拿著剛剛警局裏那個猥瑣男賠給我的精神補償費去商場買了手機。
在玩具店門口,我挑了些孩子們時下愛玩喜歡的玩具。
正準備滿載而歸時,想起明晚去拜訪周稟琛,是找的給他送見麵禮的借口。
想起他無時無刻不帶著身上的紫色絲巾,心底一陣酸澀。
這些年,他一定過得很累吧。
懷揣著死人的東西這麽久,他當真是一點都沒放下我嗎?
我不知不覺逛到了男裝店,在裏麵用周稟琛給我的見麵禮紅包裏的所有錢買了一條領帶。
撫摸手中灰色的領帶,我的眼角也逐漸濕潤,有了一絲熱意。
他幫我無怨無悔養孩子,這份恩情我是怎麽也償還不清了。
提著大包小包早已身無分文的我,隻能徒步登山來到了那棟半山別墅,那處他為我建造的鳥窩。
爬山快爬到半山腰,頭頂盤旋著直升飛機落在半山腰。
我大老遠看到周稟琛從飛機上下來,小心翼翼地一個又一個抱孩子下飛機,一左一右地拉著兩個蹦蹦跳跳的孩子一同進了別墅,不自覺唇角微微上揚。
看來這三年孩子們過得很開心。
別墅的大門再次緩緩關上,盡職盡責的保鏢們守在門外神情嚴肅。
我頓下了步子並未上前去拜訪。
因為之前生怕唐突他,便和他說好是明天過來看他。
我不能提前拜訪。
於是我找了離別墅不遠處的一處山林空地,脫下外套裹住了短裙下露出的長腿,準備將就在這裏睡一晚。
夜晚的風很涼,但我的心卻很暖,看著天上高懸的月亮,想著明天要見到孩子們,激動得一直都睡不著……
*
別墅書房內。
周稟琛垂眸看著手中的策劃方案,怎麽也看不進去。
腦中一直回想著白天時在宴會上我突然抱住他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