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幹嘛?我和你簽的合同你是一點都不看是嗎?”
周稟琛麵色冷峻,冷不丁劈頭蓋臉一頓指責,令我不由臉上的熱意全無,一臉茫然地看向他。
耳邊還回**著季臨霆殺豬一般的怒吼聲,一會兒委屈落淚哭著問我為什麽要臉紅,一會兒又衝著周稟琛怒吼罵他為什麽要凶我?
我怔怔然盯著眼前同過去印象裏截然不同的周稟琛,這才反應過來,現在的我在他眼裏又不是喬初願,他憑什麽要對我有好臉色。
“合同裏有沒寫明你假裝孩子們媽媽的同時,不許你頂著初願一樣的臉拋頭露麵,你是一點都沒看是吧!”
周稟琛聲音無波無瀾,卻帶給人一股徹頭徹尾的寒意。
我垂下頭不敢吱聲,生怕他一個生氣就不讓我住在半山別墅,這樣就見不到孩子們了。
幸好,他隻是說了我幾句便大踏步上前坐上車甩門而去。
李助理上前麵無表情地寬慰道:“姚小姐,你別介意,周總他對誰都這樣,除了太太。”
我點點頭不置可否,當初是活死人時,他確實就跟個乖順的大狗狗般,什麽都聽我的,哪會這樣暴躁易怒?
“姚小姐,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,你受傷了,要立馬包紮一下。”
李助理目光落在我剛剛被玻璃碎片紮傷的掌心上,雖然和周稟琛一樣是冷冰冰的語氣,但卻聽得我心頭一暖,不由對這個麵癱的跟木頭一樣的李助理有了好印象。
這男人就是典型的麵冷心暖類型。
哪像季臨霆和周稟琛,一個隻會喋喋不休,一個又鼻孔朝天,壓根沒發現我手受傷。
我下意識白了季臨霆一眼,便跟著李助理坐上車疾馳而去,拋下季臨霆的鬼魂一陣驚呼仿佛有吸力般跟著車子疾飄而去。
幽閉的四合院圍牆巷子裏,姚易楓從裏頭緩緩走出,目光追隨著我車子離去的方向,那雙哭得如楓葉般紅彤彤的眼睛裏,滿是自責與懊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