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子!”
“老爺子!”
人群自動分開了一套道路,便見到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走進來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?為什麽語彤會不明不白死在家裏麵?”
莊飛安聽完事情的經過,他臉上的神情陰沉到了極致。
砰!
他拍桌而起,蒼老的麵容上有著怒容。
“凶手真是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潛入我莊家來殺人,簡直是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!”
“查,看看語彤最近得罪了什麽人,一定可以查到線索。”莊飛安陰沉著臉色。
這個時候,不遠處的莊文斌立刻走出來。
“老爺子,我知道是誰殺了姐姐!”莊文斌道。
他的話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莊飛安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誰?”莊飛安馬上詢問。
莊文斌:“是沈青!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莊文斌經過一番添油加醋後,將自己與沈青之間的矛盾說了一遍。
但在莊文斌的描述當中,他成了無辜受害者,而沈青則是蠻不講理,凶狠殘忍的人。
聽完了他的話,整個莊家上下一片嘩然,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怒容。
“好大的膽子,沒想到永州市竟然還有如此張狂的人。”
“這個沈青到底是誰,竟然敢這麽目中無人,三番五次欺辱文斌也就罷了,現在竟然還敢直接殺了語彤。”
“沈青狂妄霸道,如今更是犯下血案,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,我們需要給語彤報仇!”
一眾莊家人七嘴八舌,現場祠堂內議論聲接連不斷。
咚!
莊飛安手中的龍頭拐杖猛然落在地上。
‘安靜!’
“吵吵鬧鬧像什麽樣子。”莊飛安不滿道。
剛才還嘈雜一片的祠堂瞬間安靜下來,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,以至於現場安靜到了極致,似乎是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