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往深處追查,事情的謎團反倒越深了起來。
父親究竟留下了什麽布局……
冷胭暫時想不通,但已經放棄了對趙經理的繼續追查,在內心默默給這個人打了個叉。
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無論趙經理從前的來曆是什麽,父親任命他的原因又是什麽,現在都不重要了。
趙經理不過是被推在人前的幌子。
他看守的金庫一直布設著障眼法,這麽多年都沒有看清過自己真正的寶藏是什麽,與之相較起來,趙經理在公司拿到的那些好處根本不值一提。
父親真正要保護的大概隻有這一支八寶佛花。
雖然沒有得到更多進展,但起碼排除了一個嫌疑,以及得到一個金山寺的線索。
冷胭長出一口氣,回到幾人身邊時神色如常。
看起來不過是簡單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財產。
內心默默盤算金山寺。
這個地方有必要去一次。
她和裴景夜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暗示他趙經理不重要之後,彼此心中明了。
兩個人暗中落後幾步,冷胭低聲說:“找到了線索,金山寺或許有最新消息,你要陪我去一趟嗎。”
裴景夜指尖一緊。
他不動聲色地看了冷胭一眼,目光幽深不定。
又一個新線索,她做得很好,再次接近了自己的遺產,聯係上金山寺之後,是否下一步就是繼承遺產……
“我不建議你貿然過去。”裴景夜淡聲道。
“什麽?”
裴景夜神色語氣皆淡定如初,冷靜的為冷胭分析:“你剛從銀行離開就直接去金山寺這種此前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,別行蹤難免可疑。”
他有理有據,關切的目光落在冷胭身上。
指尖不自然地摩挲,但聲音平緩,繼續說:“可以適當拖延一段時間,等過了風頭,不會暴露金山寺這個線索之後再去不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