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紙已經失去效用。
趙經理身上的玉佩很見效,發揮護身功能之後,直接毀了冷胭的符紙。
現在符紙被燒穿,輕飄飄的溶解在空氣中,沒有殘留下任何痕跡。
也不曾發揮作用。
自從趙經理隱晦地提點冷胭,告訴她不該對自己這個普通人下手後,幾人的氣氛就有些不同尋常。
其中冷胭最尷尬。
她沉默幾息,見自己已經被戳破,幹脆不再演了。
直接開門見山地問:“可我怎麽覺得,趙經理並非局外人,您本來就在牆內,所以我也不算打破了壁壘。”
她想說,既然趙經理能應對自己的符紙,那麽就不算是普通人。
他對自己的指責不成立。
“哈哈……看來大小姐誤會了。”趙經理毫不避諱地直接掏出自己身上的玉佩。
一枚靈氣充足的紫玉佩在他掌心穩穩拖著,他看向玉佩的目光帶著些懷念,像是睹物思人。
感慨道:“我說了,我與冷先生很早就認識,年輕的時候得他提拔,關係還算不錯。”
“是他為我打開了你們那扇門,稍稍教了我兩招。”
“但要說我是牆內人……”趙經理搖著頭否認道:“我的確隻是一個普通人,要不是這玉佩,我現在恐怕已經中了大小姐的招。”
“您竟然和父親年輕的時候交情這麽深。”
冷胭瞪大雙眼。
她握緊拳頭,按捺下對趙經理的懷疑,麵上做出驚喜又驚訝的模樣。
對趙經理歉意道:“原來是我想多了,是我的不對,不該輕易懷疑父親留下來的人。”
但內心對趙經理的懷疑卻越來越重。
這人的城府和手段比自己想象的要深。
甚至於……趙經理的存在或許會十分危險。
要不是冷胭看過父親留下來的完整信件,也會被趙經理的這一番說辭忽悠了去,但父親的信中分明說過,他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學過玄術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