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煊這話,鄭署長臉皮哆嗦了下,額頭上也冒出豆大汗珠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楚煊就那麽盯著他,目光戲謔!
一句話沒再說,卻壓得鄭署長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眼前這個鄭署長,正是當初在逍遙宮裏,被江北王徐文江請去撐腰的家夥。
後來,楚煊打給九門提督葉鎮海的一個電話,就讓這家夥跪著下了船!
楚煊也是真的沒有想到,這瑪利亞醫院的靠山,竟然是這家夥!
不過想到這家夥都能和徐文江狼狽為奸,那成為瑪利亞這個黑心醫院的保護傘,也不足為奇了!
想到這裏,楚煊看向鄭誌傑的目光,不由得變得淩厲起來!
“楚先生說笑了。”
終於,鄭署長承受不住壓力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我哪裏敢抓您啊?我想這裏應該是有什麽誤會!”
“鄭署,您認識他?”
李真茹驚詫地看向鄭署長。
“這怎麽可能?!”
“他不就是一泥腿子嗎?連特護病房都住不起!”
“這樣的底層垃圾,哪裏有資格認識您啊!您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鄭署聞言,卻是臉皮又狠狠哆嗦了幾下,恨不得衝上去撕爛李真茹的臭嘴!
泥腿子?
哪個泥腿子,能他媽一個電話打到九門提督葉鎮海那裏?
哪個泥腿子,能夠在弄死徐文江父子之後,還毫發無傷?
當初在逍遙宮遊輪上,他可是親眼見到了楚煊的凶殘!
也是親眼見到,他毫發無傷的走出警署!
鄭誌傑狠狠瞪了李真茹一眼,示意她閉嘴,隨即就陪著笑臉,走上前對點頭哈腰的道歉:“楚先生,我錯了,我——”
話還沒有說完,楚煊就開口打斷道:“跪著說!”
跪著說?
聽到這話,在場眾人頓時全都驚呆了!
葉青慧一家三口麵麵相覷,根本就跟不上事態的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