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鈞聽了楚煊這話,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。
之前,他自以為抓住了楚煊的軟肋,所以即使知道楚煊是神境,他也有恃無恐,表現得不可一世。
如今自己軟肋被抓住,他也隻能乖乖認慫。
“我要怎麽做,你才能放過我女兒?”袁鈞垂頭喪氣道。
他也不是真的蠢,不然也成不了大宗師!
楚煊把他留到現在,還跟他廢話這麽多,而不是一手指戳死他,必然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。
楚煊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笑容:“這就對了嘛!”
“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,我不但放過你女兒和你,還會給你們一大筆錢,送你們出國,讓你們能夠安安穩穩度過一輩子!”
“要知道,你現在丹田被廢,對納蘭家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。”
“納蘭家是怎麽處理廢物的,想必你比我更清楚!”
袁鈞聽到這話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但他不得不承認,楚煊說的對。
納蘭世家的冷血,他比楚煊清楚得多。
若是納蘭家知道他成了廢人,他這麽多年從納蘭家得到的資源,不但要統統還回去,恐怕還會被納蘭家敲骨吸髓,榨幹最後一絲價值!
畢竟,他們這些供奉名頭看上去好聽,其實就是納蘭家的打手。
袁鈞和其他供奉,都是家世不顯,憑借自己的力量無法在武道之途上走得長久的人。
他們選擇成為納蘭家的供奉,其實就是一種交易。
納蘭世家為他們提供修煉資源,而他們則為納蘭家賣命。
一旦他們失敗了,或者是沒有足夠的力量為納蘭家賣命了,納蘭家必然會翻臉,從來都沒有第二個選擇!
畢竟,納蘭世家不可能做虧本買賣。
想到那些經自己之手處理的其他供奉,袁鈞的眼中都多了一絲驚懼。
楚煊又笑著說道:
“再說你女兒宋白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