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、這個……”
沒成想,吳泰平卻是欲言又止起來,一臉的便秘狀。
陳四海見狀,氣得頭疼,訓斥道:
“你他媽的快說!”
“吞吞吐吐的,怎麽,還要我們求你說?”
吳泰平聞言,這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道:“那絲帛上說,《千裏江山圖》其實不是畫,而是一張地圖!”
此言一出,在場眾人全都詫異無比。
“可是這上麵就隻有風景,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麽地圖呀?”
剛剛才將《千裏江山圖》研究了一遍的沈阡陌,頓時好奇地問。
陳四海和陳浩南父子兩人,也是麵露詫異,顯然並不相信此事。
楚煊卻是皺眉沉吟了片刻,道:
“你繼續說。”
吳泰平看了楚煊一眼,惴惴不安地強調道:
“我、我也隻是聽我爺爺說起過,但……不確定是真的!”
那意思就是,剛才他吞吞吐吐的不敢言明,並非是他不想,而是他也沒有確切的答案,所以不敢說。
現在要是說錯了,也希望楚煊不要計較。
楚煊點了點頭,道: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繼續說。”
吳泰平耳聽得楚煊聲音平靜,沒有遷怒的意思,膽子這才大了一點,壯著膽子道:
“楚先生,您可以知道這《千裏江山圖》的來曆?”
楚煊眉頭皺起,這問題不是顯而易見嗎?為什麽吳泰平要這麽問?
旁邊的陳四海則是沒好氣地道:
“《千裏江山圖》是北宋王希孟所作,乃是當世十大名畫之一!”
“這些,隻要稍微有點兒常識的人就知道,你還問個什麽?”
他抬腳作勢欲踢,訓斥道:
“別賣關子了,快說!”
吳泰平滿臉尷尬,連忙道:
“海爺,您說錯了。”
“按照我爺爺之前的說法,這《千裏江山圖》的真正來曆,其實要早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