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鑽?鑽什麽?”
韓塵打了個哈欠問道。
“你小子還跟我裝蒜是吧?”
洪亮被氣笑了,道:“剛剛你對我出言侮辱,還打了我的手下,本來我是應該把你碎屍萬段的,可是看在劉馨兒的麵子上,我就給你一個機會,隻要你從我的**鑽過去,我就饒了你。”
劉馨兒知道自己的表哥自尊心強,所以輕聲安慰道:“表哥,好漢不吃眼前虧!更何況你已經很厲害了,當年越王勾踐,為了活命能夠臥薪嚐膽,甚至去嚐夫差的糞便,你就忍一忍又能怎樣?”
“可惜我不是王勾踐!”
韓塵笑了笑說道:“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,但就是骨頭硬,沒辦法下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劉馨兒張了張嘴,似乎是想說些什麽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,道:“罷了,你若是死了,我也絕不獨活!”
洪亮看了看劉馨兒,又看了看韓塵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:“好一對苦命鴛鴦啊!你們想死,沒有那麽容易!我非讓他受盡零碎苦頭不可,至於劉馨兒……”
說到這裏,他嘿嘿笑了兩聲,才接著道:“既然得不到你的心,那就得到你的人,你若是死了,我也要把你救活,然後將你囚禁起來做我的禁臠!”
說到這裏,他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白日夢做夠了沒有?”
韓塵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“你該不會以為,就憑這些臭魚爛蝦就能把我拿下吧?”
“臭魚爛蝦?你說我們是臭魚爛蝦?”
剛剛趕到的幾人直接怒了,二話不說就把手槍掏了出來。
黑黝黝的槍口直接指向了韓塵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?”
洪亮舔了舔嘴唇說道:“開槍!”
那幾名槍手互相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這不合適吧,姑爺?”
“有什麽不合適的,你在質疑我的命令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