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有啊!我們怎麽可能有事瞞著你!”
趙盼盼臉上的笑容登時消失,有些慌張地說道。
從始至終,韓塵都從後視鏡裏看著她的神色,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臉上流露出的慌張。
“舅媽果然有事情瞞著我,可究竟為什麽呢?”
韓塵心頭充滿疑惑,但也沒有多問,因為他知道舅媽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,就算問,她也不可能說。
自己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。
他之所以接舅舅一家跟自己一起住,一方麵自然是為了改善他們的生活,另一方麵,也是為了從他們的嘴裏套話。
一邊說著,已經來到了別墅區的門口。
一名保安招了招手,示意靠邊停車,然而一臉怒意地走了過來,敲了敲車窗。
“有事嗎?”
韓塵搖下車窗,一臉微笑地問道。
“笑個屁啊?誰跟你笑了嗎?”
保安翻了翻白眼,說道:“這裏不歡迎外人,也不允許停車,你們趕緊走。”
“外人?”
韓塵眨了眨眼睛,“可我們是這裏的業主啊。”
“業主?你們?”
保安從車窗向裏邊張望了一眼,頓時笑出了聲音,“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,就你們這身打扮,像是這裏的業主嗎?”
他越笑越大聲,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話似的。
聽了這話,趙盼盼和劉寶全的臉上都是一紅。
劉寶全沒生病的時候,都是在礦山打工,趙盼盼則是做臨時工,好不容易攢了點錢,除了供女兒上學,就是用在了看病上,自然沒錢打扮自己。
此時二人的打扮,就跟剛剛進城務工的農民工沒有任何區別。
尤其是他們的鋪蓋之類的東西,都是用尼龍袋裝的。
也難免會讓人瞧不起了。
其實,這種眼神,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以往女兒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,他們都不敢親自去,而是花錢雇人替自己去,免得讓女兒的同學瞧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