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麽事情要問,你最好一次問出來,否則就要做個糊塗鬼了。”
張鑫陰惻惻一笑,隨即打開了手槍的保險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韓塵想了想,說道:“你立下遺囑了嗎?”
聽了這話,張鑫先是一愣,隨即大笑了起來,“韓塵啊韓塵,我真的有點佩服你了,都死到臨頭了,你還敢嘴硬?”
“究竟是誰死到臨頭,還不一定呢。”
韓塵淡淡一笑。
從始至終,韓塵的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,仿佛槍是在他手裏似的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張鑫冷哼一聲,說道:“希望你的頭像你的嘴一樣硬。”
說著,便直接扣動了扳機。
然而,槍並沒有響。
“怎麽回事?”
張鑫臉上的笑容登時消失,也直到這個時候,他才發現手槍似乎比平時輕了不少。
是哪裏出現了問題?
就在他百思不解的時候,韓塵揚了揚手,問道:“你是在找這個嗎?”
張鑫抬頭看去,隻見自己手槍的彈夾,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韓塵手裏。”
他沒有多想,伸手便過來搶奪。
他的速度已經夠快,但韓塵更快,直接就握住了他的手腕,笑道:“小朋友?會用槍嗎?”
“你……”
張鑫的手腕被捏得變了形,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給你機會,你也不中用啊。”
韓塵直接奪過他的手槍,熟練安上彈夾,然後頂住了張鑫的腦門。
聽到機簧扣動的聲音,張鑫的臉都綠了,忙道:“韓先生,不要啊。”
“不要什麽?”
韓塵反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
張鑫艱難咽了一口唾沫,幹笑一聲說道:“剛才……剛才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,您……您千萬別當真。”
雖說是笑,可他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還要難看。
“原來是跟我開玩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