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。
秦牧頓時覺得棘手起來,沒曾想一個小小女賊,居然會和陰羅宗宗主掛上鉤,據聞這位陰羅宗宗主對最小的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,含在嘴裏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且事實來看也的確如此。
如果不重視這位小女兒的話,又怎麽可能連一件準靈寶都放在尹綰綰身上?盡管這似乎是尹綰綰偷來的,但能夠偷到就已經說明了很多。
那麽現在他所麵臨的選擇已經十分明顯。
此女殺不得,一旦殺了必定會驚動陰羅宗宗主,屆時陰羅宗宗主若是有所反應,玄天宗也必然會追查一番,極有可能追查到自己的頭上。
所以,他現在的選擇。
隻剩下一個。
“你想活下去嗎?”秦牧突然將目光看向尹綰綰,並問出了這麽一句話。
尹綰綰聞言,整個人都有些懵,難道有人不想活下去嗎?
螻蟻尚且苟活,更何況是人?
她如同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,一副單純且耿直的模樣,眼眸裏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,像極了沒有被社會鞭打過的模樣。
當然,她還是有底線的。
如果要讓自己做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,還不如死了!
“嗯,既然如此,我需要你做兩件事情,隻要你能做到這兩件事情,我就考慮不殺你。”秦牧頗為滿意,隨後伸出兩根手指。
兩件事情,不多不少,正好可以避免自己的暴露,順便也可以討些好處。
畢竟對方怎麽說也襲擊自己了,就這樣輕易放過沒有道理,更何況對方乃是陰羅宗宗主之女,身份尊崇地位不凡,手上應該擁有很多寶物才是。
如此金山,此時不薅,更待何時?
須知人無橫財不富,馬無夜草不肥。
秦牧可沒有白忙活的想法,他這小家小戶的,身上也沒多少有價值的東西,每天還在為了靈石而奔波,時不時繪製寫符籙賺取靈石,所以多少還是要拿些東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