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如果一直待在藏經閣還好說,但如果外出的話,必然會被那青年給盯上,就像以前對付雲陽舒一樣。
而這青年,顯然比雲陽舒更加麻煩,不僅實力更強,對自己的仇恨也是入木三分。
紅袖沒有殺掉對方,多半是因為在藏經閣不好殺人,所以留了對方一命。
但他可不想就這樣放任對方繼續活著。
師語桐最近與自己交流的時間多了起來,時常出入藏經閣,若此人將對方劫持,以此來威脅自己,恐怕他不出去也得出去。
屆時,動靜可能會更加擴大。
“此人必死。”
秦牧陰冷著臉,當即做出了決定。
他不會輕易放任這種對自己不利的人一直活著,如果能夠在事發之前,將其扼殺,他絕不會手軟。
這青年,如果真要講,倒並非如雲陽舒那一類小人,要殺自己,也確實是有一個正當的理由。
無論怎麽講,當初前身是親自給對方兄長定了罪,並安排了懲罰方式,這也是造成對方兄長死亡的直接原因。
說起來,其兄長也並非算是什麽壞人,為救治自己的弟弟,不惜冒風險,也要竊取他的丹藥,可見這個兄長也是很對得起弟弟的。
如此重要的人,因自己而死,其弟弟,當然對自己生出無盡仇恨,且這是血仇,無法化開。
雙方之間,除了你死我活,再無其他選項。
秦牧雖然理解其動機,但他不想任由其對自己展開報複手段,不論好人壞人,但凡對他不利的人,都別想著活著。
看著地麵上的血液,他忽然手指晃動一下,從納戒裏麵拿出了一個瓶子。
接著,他來到血液旁邊,將一部分血液裝進了瓶子之中,當即收好。
既然要動手殺人,那麽當下他最隱蔽,也是最有效的殺人手法,便是咒術。
繼承了天怨道以後,他如今施展咒術,可謂是殺人於無形之中,前不久來找自己麻煩的那個段風,也被他以咒術擊殺,如今死無對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