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淩鋒終究是不敢在藏經閣裏動手,礙於麵子,再留在這裏也是自取其辱,隻能暫時離開藏經閣。
秦牧總算是得到了點清淨。
剛才對方將劍抵在自己身前的時候,他表麵上看起來不為所動,但暗地裏已經在凝聚力量。
要是真到不得不動手的時候,他不會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,一旦出手,必然是全力一擊。
雖然他現在想的是苟在藏經閣,等到自己實力強大後再談複仇一事,但不代表他會坐以待斃。
真遇到了威脅自己事情後,即使暴露實力,也必須擊潰對手。
好在那嚴淩鋒倒不是什麽腦子不清醒之人,身為執法峰弟子,對方更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犯。
之後,他發現那嚴淩鋒去其他地方巡查去了,隻留下了一些個執法峰弟子還在這裏監視自己。
沒有了嚴淩鋒故意為難,這裏總算可以安靜一點。
夜晚,嚴淩鋒重新回到了藏經閣中,不過卻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找他的麻煩,而是眉頭緊皺,與周圍的幾個執法峰弟子交流了一番。
秦牧散開神識,將其籠罩,傾聽其討論。
“又發生了縱火案。”
嚴淩鋒神色嚴肅地說道。
“又有?”一弟子驚呼,“現在傳法峰的管理已經相當嚴格了,不少執法峰弟子守在各大重要地點,怎麽還會有縱火案發生?”
如今因為前麵的破壞案件,執法峰已經加大了看管的力度,調遣了諸多人手前來傳法峰看管重要地方。
但在這種嚴密防守之下,竟然還有人敢再犯事。
“等等,我今日不在藏經閣,你們看到那秦牧出去過沒有?”
這時,嚴淩鋒想到了什麽,趕緊問向一個弟子。
那弟子搖了搖頭,回答道:
“秦牧今日一整天還是待在藏經閣內清點書籍,在我們看管之下,並未踏出藏經閣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