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幹淨利落地解決了那兩個跟蹤自己的人之後,在接下來的數天裏,他始終如同一頭機警的獵豹一般,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。
他深知,玄丹閣一旦發現那兩名護衛身死,極有可能不會善罷甘休,說不定會傾盡全力對他展開瘋狂的報複。
為了避免這樣危險的事情發生,他沒有直接動用飛舟這種容易暴露自己行蹤的交通工具,而是小心翼翼地掩蓋著自己的氣息,如同一隻在黑暗中穿梭的幽靈,在深山老林之中快速地穿梭前行。
這片山林無比廣大,那連綿的山脈和茂密的森林仿佛是一片沒有盡頭的綠色海洋,一眼看不到邊際。
行走在這茫茫的山林之中時,他就像是滄海一粟,很難有人發覺到他的存在。
在隨後的許多日子裏,他如同一隻敏銳的野獸,時刻保持著對周圍環境的感知,但他再也沒有察覺到有任何人接近自己的跡象。
他預想之中玄丹閣的報複也始終沒有到來,就好像那兩名護衛的死亡根本沒有被察覺一般。
這讓他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,就像平靜的湖麵泛起了一絲漣漪,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,仿佛一塊一直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了地。
盡管他並不覺得再派一些之前兩個護衛一類的人物,可以為他帶來多大的麻煩,以他現在的實力,對付那些人還是有一定把握的。
但他不想被人纏上,不想被那些無端的麻煩事打亂自己的節奏。
在確認自己已經暫時脫離了糾纏之後,秦牧不再像之前那般刻意隱匿自己的行蹤。
隻見他雙手如同靈動的蝴蝶一般快速結印,口中念念有詞。
隨後一道靈光閃過,一艘飛舟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他輕輕一躍,踏上飛舟,毫不猶豫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靈石,將其放置在飛舟的動力核心處。
隨著靈石靈力的注入,飛舟瞬間爆發出強大動力,發出一陣輕微的轟鳴聲,然後如同一頭掙脫韁繩的猛獸一般,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北域的方向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