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憑什麽相信你?”安雲舒雙手環胸,她心裏也在想留下程清這事的可行性。
程清的雙眼折射就憤恨的陰毒,咬牙切齒道:“自然是因為我恨毒了程語楠,都是因為她,我們家才會變得家破人亡,甚至……”
程清咬牙,一臉的嗜血。
為了能讓安雲舒相信她,甚至自揭傷疤,將她被獵戶帶走,關了一天一夜的事也交代了一遍。
安雲舒表情也是微愣,不過瞬間有勾起唇角。
恨才好!
越恨程語楠,程清就越能為她所用,沒準這女人還能成為她手裏的刀。
其實她在京都,手有些伸不到文城去。
當初她倒是留了人手在文城,可畢竟消息傳遞沒那麽及時,甚至,她還擔心對方會敷衍她。
對方隻是拿錢辦事,跟程語楠又沒什麽深仇大恨,不可能盡心盡力。
可程清就不一樣了。
他們的目標一致,又對程語楠恨之入骨,相信把事情交代給她,她才更下得去死手。
安雲舒擺擺手道:“行了,你跟我走,我先給你找個地方梳洗一下,吃點東西,至於今後你怎麽做……”
“安姑娘放心,我向來是識時務的人,您怎麽安排我全聽您的!”
對於程清的乖覺,安雲舒挺受用的。
她需要的是聽話的狗,可不是咬人的狼,否則,一不留神可就遭受反噬。
那就太得不償失了!
“那走吧!”安雲舒有嫌棄地看她一眼,故意快走幾步跟她拉開距離。
程清自然沒錯過她的動作,眼底的幽冷加深了一層,攥起的指甲都掐進了肉裏。
“那個……我在火車上被偷了,什麽都沒剩下,還得麻煩你幫我辦一張介紹信。”程清說完還有些尷尬,心裏又把那個小偷罵了一遍。
可沒介紹信,她寸步難行。
安雲舒瞪她一眼,這女人可真讓人省心,出門連介紹信都能弄丟,怕是她那個腦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