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,我暫做不了主,要不等我回去問問,如果對方答應,我再跟你回複。”王翠芳還真不敢直接點頭。
那個燙傷的還好說,正是她二嫂娘家的侄女,那個臉上有疤的,可是紡織副廠長家的孩子。
她之所以攬這個事,就是想讓對方欠她個人情,她家裏還有個馬上畢業的小閨女,等她畢業了,就想給她找個紡織廠的工作,等她把副廠長家的姑娘治好,那工作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心裏盤算得劈裏啪啦響,沒想到黑胖還得親自去醫治,那這功勞可就被分出去大半。
她有些為難,琢磨這事值不值得她冒險。
這事也必須慎重,如果一個不小心,讓人家姑娘臉上的傷變得更嚴重,那就是馬屁拍在馬腿上了。
程語楠點頭,“行,嬸子你去安排就行,我先回去準備準備,明天就把你需要的藥膏拿過來。”
現在陸時野回了部隊,她就能隨時隨地的進空間,也就不擔心被人看到了。
哇哢哢,她能獨自霸占整個房間,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。
簡直太爽了。
程語楠背著背簍離開後,王翠芳就去找梁大虎說了這件事。
梁大虎皺眉,“你怎麽跑去跟她說這件事,萬一被其他人知道那姑娘的身份……”
王翠芳擺擺手,“你看我像那麽傻嘛,自然不會跟她說實話,不過你看這事靠譜嗎?這可是難得的機會,我可是聽說,副廠長家就那一個閨女,外婆家又是城裏高官,她那臉還是在外家受傷,這些年可沒少花錢治療,要不是臉上有疤,沒準人家能高嫁。
而且,要真成了,咱們家妞妞……”
現在那姑娘臉上帶了傷,高不成低不就,反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婆家。
所以,隻要把人家姑娘的臉治好,別說一個紡織廠的女工,就是想去城裏,都有可能辦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