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鍋裏到底是什麽呀?被他們說得好奇了。”唐之言說。
墊著腳尖往鍋裏麵看。
但站的距離遠,鍋又比較深。
看不太清楚。
顧久說:“我過去看看吧,你們害怕的話可以在這邊等我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紙人上。
紙人坐著的方位,剛好是正對著他們的。
被其中一個紙人擋了一半臉。
但顧久在它的身上,感受到了陰氣的存在。
“我還是跟著你吧。”夏映西說。
雲為一見狀,也快步跟了過去。
還沒走兩步,那個紙人忽然動了一下,幅度還不小。
原本隻露出一半的身子,此刻完全露了出來。
能清楚地看到,紙人那張被塗得過於紅的臉。
似笑非笑,似乎在盯著他們看。
夏映西被嚇得哆嗦了一下。
腳步立即停住。
“久久,那個紙人動了!”夏映西說。
見嚇到人,紙人似乎更開心了。
腦袋又輕輕地轉動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顧久皺了下眉,說:“沒事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把一張符紙丟了過去。
附身於紙人的魂魄見狀,想逃跑,已經來不及了。
隻能連連求饒。
“大師,我就是覺得好玩,開個玩笑,烘托一下鬼屋的氣氛,沒打算害人!你們來鬼屋不就是追求刺激的嘛,我幹這活有陣子了,很懂分寸的……”
說話的聲音,很年輕,脆生生的。
“你在這裏很久了?”顧久問。
紙人立即說:“鬼屋剛開業就來了!”
顧久的視線落在角落裏麵,供奉的香火上。
“那香火,是給你們供奉的?”
紙人回答:“是!算是我們的工錢吧,我們一合計,與其當遊魂野鬼,不如在這裏麵,管吃管住,又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是天黑,沒事還能嚇嚇人,特別好玩,就在這裏麵住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