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的,我們不能喝,您救了老幺,這鍋湯您喝。”而且王叔都說了,這兔子是給王妃燉湯的。
他們怎麽能偷喝呢?
薑雲初的笑了笑,看著小丫頭倔強的模樣。
“既然是答謝我的,那是不是我說了算?”薑雲初問道。
小丫頭反應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薑雲初繼續循循善誘,“那既然是我說了算,我吃不下了,你們拿回去喝,你聽不聽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還沒等小姑娘說完,薑雲初就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,然後對她說,“困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
她拉起小丫頭,然後把鍋放到她的懷裏,現在的溫度剛剛好,沒有剛剛來的時候燙了。
“回去吧,夜深了,走路注意安全。”
然後,老二就被王妃給推出了屋子,隨後在她一臉懵的情況下,窗子都被關上了……
老二看了看自己懷裏的鍋,又看了看緊閉的門窗。
好吧,她又不是小孩子了,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呢?
薑雲初喝了兔子湯後,感覺肚子裏暖和了一些,蓋著披風,躺在木板**,翻了兩次身,也就睡了過去。
這一夜……
田間的風微微吹拂,煤油燈漸漸都滅了,整個莊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一棵大樹上,一個男人拿著酒囊,眺望著遠方,徹夜難眠。
“這樣,對。”薑雲初對一個佃戶介紹著。
而很多的佃戶都湊了過來,看著薑雲初不再是昨日複雜的穿著,反而是一身簡便的男裝,腳上就穿著一雙草鞋,也不管那髒汙的泥土,還有地裏的露水。
“王妃,這地是沙地,不管種什麽,收成都不好。”一個佃戶高聲地喊道。
倒不是瞧不起薑雲初的意思,就是正常的說話。
畢竟現在看著王妃的樣子,沒有了昨日的高高在上,看起來是一個和氣的人。
“沙地有沙地的好,隻是很多的莊稼,不適合沙地生長,這塊地明年給我留下,我帶學生過來做試驗田。”薑雲初回頭對王漢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