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三塊地,都帶我去看看吧。”薑雲初指了指三個圖紙。
那三塊地,位置上來說,沒有什麽共同點。
“這塊地,我要了。”隨後,薑雲初指了指一個圖紙。
“這塊?”張智一驚。
“這塊地,我就是隨意畫的。”
“夫人,這塊地,您有所不知,每年雨水多的時候,這塊地必淹,這麽多年來,無一例外。”
“地是上等地,但是這個位置,實在是……”
薑雲初對張智更加欣賞了,沒有為了做買賣,而沒了良心,這麽實誠的人,確實不適合做生意。
“這塊地,價格幾何?”薑雲初沒有問別的問題,她相中的,就是這水淹田。
看著手繪的地形,後期改一改,倒是不難。
“這塊地,主家已經掛了兩年了,至今沒有人問過,和下等田的價格相同,二兩銀子一畝,這塊田足有二十畝了。”
張智對自己手繪的地,都心知肚明,這塊地主家也不知道做什麽,今年都沒有種地,種了也得讓水衝走,最後顆粒無收,還不如沙田地呢。
“通知主家,下午簽地契。”薑雲初直接開口說道。
張智大驚,“姑娘,您可要想好了。”
這是他第二次提醒了,薑雲初點了點頭,盛了他的好意,不過還是說道,“這塊地,我有別的用處。”
“得嘞,那個主家就在後麵,我一會讓外麵的小家夥跑一趟就行。”張智點了點頭。
該提醒的他已經說過了,人家執意要買,這個錢,他還是要賺的。
現在房租都快付不起了,他還是別再勸了吧。
“這三塊沙土地,我們現在去看看?”薑雲初想要提前定下來。
下午估計幾個小家夥問價該出來了,然後看看他們到底想要買多少沙地,也看看他們的計劃。
“沙地便宜,一兩銀子一畝,沙地種了收成不好,大家還費力,不種空在那裏,大家還心疼。”張智帶她們來到了第一塊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