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清風大儒離開了。
該勸的,已經勸了,該說的,已經說了。
現在隻能看半年後的結果了。
課堂上,一個個的學生,看著站在前麵的薑雲初。
“我和清風大儒打了一個賭,我不知道這個賭是輸是贏。”她很坦白地看著大家。
每個人都很好奇地回望她,期待著她之後的話。
“明年夏天,你們將和四大書院聯考,丁字科。”
她也不拉什麽期待感,而是直接宣布。
一時之間,下麵的孩子們瞪大了眼睛,張存文有些不可置信地扣了扣耳朵,他才來幾天?
院長是不是過分自信了?
院長不是告訴他們,過分的自信,就是驕傲的開始嗎?
現在是個什麽情況?
“院長,您認為我們行?”寧翰墨直接提問。
薑雲初的沒有回答她,而是給了他一個反問,“你認為,你們不行?”
不行?
那怎麽可能呢?
“不,恰恰相反,我認為我們行。”寧翰墨搖了搖頭,之前那古靈精怪,一直想著惡作劇,調皮搗蛋的孩子,現在站起身,一身長袍學院服,讓他已經有了少年人如玉的風采。
薑雲初點了點頭,看了一圈的孩子們。
“那你們覺得呢?”
除了那三個新來的,每個人的臉上,沒有懼怕,沒有後退,反而帶著期待,帶著向往。
他們早已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了。
“等等!”張存文看了看眾人的表情。
終究是他瘋了,還是這個世界瘋了?
“院長,定目標吧。”康武沒有管張存文的話,而是直直的看向了院長。
那一臉的期待,就差對大家說,快點,我已經等不得了。
薑雲初的笑了笑,“首先,我說一點。”
“四大學院,丁字科的年紀為八歲開考。”
“明年,你們很多人的年紀,都不夠,你們怕嘛?”她並不是調動士氣,就是簡單地問了一句,甚至沒有用任何的話術。